别管平时怎样觉得萧锦程更厉害, 到了真正需要的时候, 下意识的反应还是找妈妈。
“嘤嘤嘤你们不要崽崽了吗?”
“嘤嘤嘤觉得崽崽是电灯泡对不对?”
“嘤嘤嘤约会也要背着崽崽是不是?”
假哭里掺着真哭。
阿木达心疼坏了, 连忙解释。
小蛋崽甩着触角,不听不听嘤嘤嘤。
萧锦程把小家伙揪过来, 谈条件:“三套法学课。”
小蛋崽一顿,略心动。
继而很快反应过来,义正辞严:“这是讲条件的时候吗?你难道不应该为你的行为忏悔吗?”
萧锦程:“怎么忏悔?”
“说你错了。”
“说你再也不丢下崽崽了。”
“说你永远爱崽崽——算了,这句有点肉麻——说崽崽永远是你们的小宝贝, 不是电灯泡!”
萧锦程黑线。
他看出来了,小家伙根本没有真难过,就是为了当着外人的面让他丢脸。
“我说我说。”阿木达连忙表态,把蛋崽的话重复了一遍。
小蛋崽并不罢休,歪着蛋壳“看”向萧锦程,“萧先生呢?”
连爸爸也不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