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实打实地,笑出了声。
“你笑什么啊?”祝深不解。
他鲜少见到冰块脸发笑,一时觉得新奇。只道是钟衡也不满杨莎的安排,现在两人改了地点,所以是真心实意地高兴了起来。
“没什么。”一颗心砰砰地跳着,该怎么形容钟衡此刻的心情呢,就像是穿过了云霄与深海,大起大落不过如此。深邃的眼眸像是含了情般,投望向人的时候,是初春冰雪消融的清冽,半晌,只听钟衡说:“霓城,挺好的。”
祝深点头,朝他笑了笑:“我也觉得挺好,听名字就挺好的。”
钟衡喉结滚了滚。
“钟衡。”祝深叫他。
“嗯?”他望向祝深。
“你期待和我的蜜月吗?”许是觉得这话有些别扭,祝深自己都笑出了声,更改道:“旅行。和我的旅行。”
以为钟衡多半是不会回答的,可哪知他却无比认真说:“期待。”
祝深疑心自己看走了眼:“你期待?”
“是,我期待。”钟衡收拢了那张登机卡,婚戒泛着低调的光泽。
祝深凝望着他无名指的婚戒,不由得一哂,提醒道:“快自由了,可以摘了。”
钟衡合拢了手掌,拇指抵住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