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自己在钟衡那里的信誉值竟如此之低。
还得拉钩作保。
“行啊。”祝深翘起小指往他指弯一勾:“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顿了顿,祝深更正道:“两年不许变。所以你放心吧。”
钟衡眉头轻轻皱起。
是了,他们的协议订了两年。
只剩下……一年零八个月。
这是钟衡的倒计时。
想到这么一层,钟衡瞬间脸色阴沉,他移开手,转过脸,朝着台上,再不说话了。
祝深也不知钟衡怎么突然像是生气了一样,刚想问他,司仪已开始宣布新人交换订婚戒指了。
今日他们这订婚典礼是在户外,阳光和煦,百花齐放。
郦萝和池见在亲友的见证下交换了订婚戒指,众人齐齐鼓掌,哪知池见竟不争气地哭了。
哭得像个孩子一样。
众人一愣,池家的几个弟兄纷纷起哄:“你未婚妻都还没哭,你哭什么啊?”
“老子,老子就哭了,怎么的!”池见梗着脖子道。
大家哄堂大笑。
郦萝拿起司仪递来的纸,轻声对他道:“别哭了。”
池见握着她的手,将纸巾盖在了自己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