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嘛呢。
钟衡的心像被捏住了,有些恍然而不知所措,明明是暗夜,可整个人却像暴|露在日光之下。
他的秘密生根发芽,迎着日光将将要破土而出。
凝望着祝深含勾的眸子,他无法做出理智的风险分析,甚至觉得盘亘在心中数十年的秘密已经被掘出了。
“嗯。”钟衡低沉地应了一声。
这一个晚上,好像有什么悄悄变了。
“那幅画,你喜欢么?”祝深是问那幅桃花图。说来,那天他接到吴绪的电话便有些六神无主,再没顾上别的了。
送画人甚至连收画人的一句评价都没有得到。
“喜欢。”钟衡的声音有些喑哑。
祝深在钟衡耳边吹了一个泡泡,呼出的温热气息也无声地打落在他的耳旁。余光瞥到画笔好似掉落在草丛里,隐隐约约露出一角黑蓝,将绿草赋予新的颜色,不过那些都好像不重要了。
祝深拿纸吐出了那个泡泡糖。
他说:“嗯,我要奖励你。”
话音刚落,他的唇就印上了钟衡的唇。
那是一个蜻蜓点水的吻,两人一触即分,可蜜桃的甜香却在两人的唇齿间绽开了。
月光之下,黑衣紧贴着白袍,蝉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