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怔,又看了看祝深不慎被烤箱烫红的手,叹了一口气。
所以说上帝还是公平的,给了某人画画的天赋,势必就要没收他烘焙的资质。
不过后来祝深烤的蛋糕胚终于还是像模像样了,虽然味道还是一言难尽,至少也是良好的开端。
也好,婚礼时祝深没有吃到钟衡特意为他准备的蛋糕,但钟衡生日时能吃到祝深亲手为他烘焙的蛋糕,这也算作是殊途同归了。
看着祝深专注的样子,她忽然就想起了很多往事。
那时每天钟衡都会是她甜品店的第一个客人。有时天刚蒙蒙亮,她甚至都还没有开张,钟衡就已经骑车守在店外了。
芝士蛋糕向来都卖得很好,他怕买不到。
在她在装盒的时候,偶尔会发现坐在墙角的钟衡会从校服口袋里拿出一张巴掌大小的红色纸片,抿着唇,认认真真折了起来。
那是一颗红色的心。
他并不善言辞,好像将自己所有的喜欢,日复一日地倾注在了指尖,倾注在了纸上,倾注在了那颗小小的红心里。
“钟衡……”将模具放进了烤箱里,在等待的过程中,祝深轻轻开了口:“他以前常常过来吗?”
老板娘意外地看了祝深一眼,却是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