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出她想要的未来给她看吧。”
烛茗的声音显得格外缥缈遥远。
叶新桃眼泪滚落,哀恸呜咽。
他拍拍叶新桃的肩,留给她单独和严零交谈的空间,转身回到车上。
蔺遥从保温杯里倒了一杯茶递给他,烛茗摇头拒绝,抬手打开了车载播放器。
他从小耳朵那里搜刮来的朗诵音频蓦地响起。
“你又偷偷听了?”他挑眉看了蔺遥一眼。
蔺遥丝毫不觉得尴尬,俯身凑在他嘴角轻啄。
少年烛茗的声音流淌而出,同时吸引了深吻中两人的注意力。
“一天早晨,格里高尔·萨姆沙从不安的睡梦中醒来,发现自己躺在床上变成了一只巨大的甲虫……”
卡夫卡的《变形记》。
变成甲虫的人,被社会挤压变形、被异化的人,像极了他们,像极了严零。
艺人或许不能称之为人,或许只是资本市场的工具人。
人被物化,艺术的价值被消费衡量。
偶像文化孕育出辉煌,却也同时将所有的美好变成人设堆砌。而在那背后,被人们摒弃的缺点,生而为人总难免拥有的弱点,好像见不得光似的堆砌在黑暗的角落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