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之间,季走已经走到了汪平旁边,哄小孩儿般地点点头:“是是是,抖音很不错,你也很不错,我们回去刷抖音了好不好。”
季走一边说,一边抽出一张纸巾,递到汪平面前。
汪平没有接,站着问:“这是什么?”
“纸。”季走把餐巾纸塞到汪平手中,雪水融化打湿了小片纸巾,触手生凉,“手上都是雪,等会儿冷感冒了。”
“哦……”
汪平把手擦了,跟在季走旁边,因为半醉半醒,他一路都走得不稳,又打死不承认醉了的不让扶。
季走心悬了一路,好不容易把他带到房间门口,还没等问房卡问题,汪平房间的门就被拉开。
纪泽阳和季走打了个照面,大经纪人脸上闪过一丝错愕,随后便很好地掩藏了下去。
“季老师。”纪泽阳笑得打招呼,“你们回来了。”
“嗯,我和汪平哥刚才出去吃饭,喝了点酒;汪平哥好像有点喝醉了,麻烦您照顾一下。”
“你说谁醉了?”汪平被季走cue到,很不满地从他身后冒出一个脑袋,拧着眉毛,“我没醉,没醉好吗?”
“还没醉,你快点给我进去吧。”
纪泽阳头疼地走出来,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