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汪平醒过来,揉着眼睛去洗脸,路过沙发,就看见了熟睡的季走。
“季走……”汪平揉揉头发,蹲下来拍他,“季走醒醒。”
季走本来就没睡踏实,却还是稍微等了一会儿,才缓缓睁开眼睛:“汪平哥?”
“你怎么睡在这儿啊。”汪平蹲在汪平旁边问。
“汪平哥不是说了让我留下?”季走从沙发上坐起来,像是昨晚没睡好,他眼睛有点红,眼下一圈淡淡的青。
汪平看着季走揉了揉自己长出黑眼圈的眼睛,笑着对自己说:“怕你醒了看我不见了,怪我没有遵守承诺。”
一抹光刺破云层,从没拉好的窗帘之中洒进来,冲撞入汪平视线中。
汪平心乱如麻,那天卫生间换衣服的烦躁感卷土重来。
“啊!!”汪平搓了搓自己的脑袋,从地上站起来,慌乱地往卫生间走,“那我……我请你吃早餐!算谢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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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汪平给季走买了一大堆早餐,名为赔礼道歉,实际上——汪平哪里知道实际上是为了什么。
这种烦躁感一直持续到季走带他到长街上,才被今天的任务冲淡了一些。
昨天汪平已经能够自如地和威亚配合,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