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
周简:“……”
周简说也说不赢,还不敢太过分。只能气鼓鼓地打开车门,坐进去,临时当一下司机。
宁斐然围观了全程,满脸的:“……”
周弈先前来问他话的时候还挺正常,怎么跟周简说话的时候就显得那么……毒呢?
不过这种场景蛮好玩的,知道周弈其实很关心周简,就觉得周弈完全是那种口是心非的人了。只要说的不是自己……听着还挺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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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上,周简忍不住一直从后视镜里看宁斐然头顶上的草。
周弈提醒他几次,最终忍无可忍道:“看路啊!撞了车你赔吗?是不是又想扣零花钱?你想上明天的头条是吗?”
周简:“……”
周简收回目光,好奇地抓心挠肝,一到餐厅就忍不住跟在宁斐然后面,盯着他的后脑勺看。
宁斐然亚历山大,半晌对周简道:“这就是个头饰,没什么好看的啊。”
“不用理他。”周弈瞥了堂弟一眼,满脸嫌弃道:“小孩子一样,没见识。”
周简:“……”
“不是。”周简纳闷道。“你就不好奇吗?”
“很显然在好奇跟礼貌之间我选择了礼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