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峰是侦破经验丰富的警察,他知道这两个字的重点在哪里。
通常来说,很多侥幸逃生的受害人都会因为惊吓过度而记不清当时的情景,甚至很排斥回想。即便提供了线索,也很有可能是过分主观的,有时候算是一种干扰。
但是林夏回答问题的时候排除了所有的主观因素,只说没有。她并未凭自己的印象去勾勒凶手的形象,甚至连一点点特征都没有提供。
这显然不太正常。
作为受害人,怎么可能会对凶手没有任何主观印象呢?
镜头拍到宁斐然的脸,投在现场的大屏幕上。所有的观众都能看清他的表情。
宁斐然眼睛稍稍睁大了,有些疑虑。这时他抬眼看了看对面的岑霜,目光在她颈项那道伤痕上停留。他顿了两秒,忽然有一个轻且快地把头往旁边瞥的动作。
立即有观众气急:“别可怜她啊,她是装的!”
镜头仍旧在拍宁斐然的表情。他眉头动了两下,下颌收紧,明显内心挣扎。
他又看了对面的岑霜一眼,女孩目光投向地面,看起来羸弱不堪。于是宁斐然最终缓缓放松下来,靠回椅背上。
“啊可惜……”又有观众说。“错过一个好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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