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的时候。她轻轻的开口说:“我去换衣服。”
阿凯松了口气儿,点头应了一句好,说:“我在外面等你。”他说着就出去了。
江光光很快换了衣服上了车,而送她回去的程谨言将一张照片丢给刀疤,阴沉沉的说:“给我查查,她是什么时候来这儿的。”
照片上的人穿着白色的厨师服,正是江光光,只是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拍的。
刀疤自然是认识江光光的,愣了一下,条件反射的想要说什么,最终只是试探着说:“她是二爷的女人。”
程谨言淡淡的扫了他一眼,刀疤立即就噤声,应了句是,拿着相片出去了。程谨言的脸上阴沉得厉害,掏出了别在后面的家伙出来,丢在了一旁的桌子上。坐到了一旁的椅子上,闭上眼睛揉着眉心。
江光光一路都是没有说话的,阿南依旧是老样子,只抽着烟。阿凯倒是说了几句,见没人说话也不再说了。
车子并不是往程容简住的地儿驶的,江光光看着窗外,什么也没问。驶了大概有半小时,车子才在一所不怎么起眼的建筑物前停了下来。
阿凯回头看着江光光,说:“二爷就在里边喝酒,里边儿不大,应该很容易就能找到。要是找不到你再给我打电话。”他到底还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