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容简的眸子里一片深沉,没有说话,直接便挂断了电话。抬头又往院子里看看,这才驱车离开。
也不知道今天是刮了什么风,刚到酒店的停车场,就见周来从酒店里出来。
周来见着他是一点儿也不惊讶的,唇角噙了一抹冷笑,淡淡的说:“程二爷这胆子可真是大得很。”
可不,要不是他当时炸死,现在就是逃犯。竟然敢光明正大不加任何遮掩的在帝都出入。
程容简的脸上表情淡淡的,带有那么些似笑非笑的说:“只可惜并非人人都像周警官一样。”
他这话里是含着深意的,周来的脸色更冷了些,抿抿唇直接上车走了。
程容简不以为意,边打着电话边上了楼。
他的房间在十七楼,很安静。只是今天刚进房间他就察觉有些不对劲,他早上随手搁在玄关处的杯子被推得往里了些。
他的脚步顿住,眸光微暗,没有再进房间,直接就往电梯边走去。
还未到电梯口,就有酒店的侍应生从别的房间里出来。他便叫住了他,淡淡的问道:“那边的房间有谁进过?”
那侍应生微微的愣了愣,随即说道:“应该不会有人进去。”微微的顿了顿,他马上又说道:“您稍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