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多留,等她吃完之后,就收拾饭盒离开了。
本该最亲密的母女,如今相处却带上了几分生疏。
阿如怪她,当初在安排去粤省的时候没有帮忙说话,杨岚知道。
她现在比任何时候都清醒明白。
所以,眼中并没有如以往那般出现悲伤或者失望的情绪。
儿女长大,都有自己想法,渐行渐远才是最终的宿命。
如今的杨岚不再强求,突然发现一身轻松。
早就应该这样了……
七月中旬的某一天,只闻其声不见其人的沈绯终于露面。
沈春江推着轮椅进来,而苍白的少女就坐轮椅上,对着众人盈盈浅笑。
无疑,少女是美丽的。
瓜子脸,柳叶眉,长发披肩,一双桃花眼风流多情,又孱孱妩媚,皮肤是常年不见光的惨白,清晰可见皮下埋藏的青色血管。
她穿着一身再简单不过的白色棉质连衣裙,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腿,脚上一双黑色芭蕾鞋,朴素又简单,像一只纯白高贵的天鹅。
沈婠挑眉,看着比前世稚嫩许多的少女,倏然勾唇。
又见面了,沈绯!
那个不费吹灰之力就取走她的器官,让她惨死在手术台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