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表面上一向呈现给世人被长子所欺压的形象的鲜明对比,演技好得让人害怕。
所以,他做了一个决定。
他狠下心来把孙继凯赶出家门,不允许任何人给他接济,让他去北平,去泰丰楼。
他必须得下一剂重药,他得把他孙子掰回来,在他死前掰回来,这样他才能放心的把聚宝楼交给他。
所幸,孙继凯回到了正途。
孙冠云知道,他又欠了江卫国一份人情。只可惜他要死了,他还有太多的事没做,这份人情只能留到下辈子再还了。
“回去之后,离你那些表兄远一点,你也不是个小孩子了,也出来经历过了,有些人和事你也该认清了。”孙冠云道。
“嗯。”孙继凯情绪依旧很低落。
“正清是个好孩子,这些日子他也一直很关心你。”
“我知道。”孙继凯想起了孙正清端午节寄给他的粽子。
其实他心里也是很清楚,他母亲不是个好东西,他父亲总是是听他母亲的话,他二叔和二婶都不是好东西,他也不是个好东西。
他们孙家,似乎只有他们堂弟孙正清是个好东西。
可是他之前明知他母亲对他说的话做的事都充满了私心私欲,可他为什么还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