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月和房梅不知道的是,她们早上寄出的邮件半下午的时候就已经有一批食客收到了,周玚就是其中之一。作为一位人到中年但并没完全接手家里生意的富二代,周玚和韩贵山这种每天都得疯狂加班的苦逼富一代不同,日常生活清闲得很,吃吃喝喝陪陪老婆孩子,友人来了就去陪友人。
比如说现在,他就在陪刚从国外谈生意回来的欧阳杨大骂孙常宁。
“孙常宁那个狗东西,我去年就看出来他不是什么好人了。我当时听说他在变卖房产就觉得奇怪,果然狼子野心没安好心。孙常平也是个蠢蛋,我就没见过这么蠢的人,遗嘱在手里都能被老婆找机会烧了,烂泥扶不上强的东西,我呸!”欧阳杨回国先来北平是因为他有一些事情要先来北平处理,刚下飞机就直奔周玚家,水都没喝一杯就开始对孙常宁破口大骂。
“烧了?我听说的版本怎么是撕了?”周玚问道。
“管他是什么,我也是听人说的。”欧阳杨没好气地道。
“外面传的版本真真假假,看看就行了你和孙家那两位又没什么交情,干嘛这么生气。”周玚笑道,往边上扫了一眼正好看见了刚刚送来的还没拆的快递。
“我就是看不惯孙家那两个二百五!孙常宁他是不是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