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她没有当回事。
但是当知道林清欢和宁宛如是认识的之后，她的心里始终是带着一个问号的。
上辈子她的悲剧人生里，到底有没有林清欢的手笔。
如果有，她的仇人名单里，就又多了一个。
所以，她一直想问秦以泽，只不过看到秦以泽的时候，就经常性的将要说的话，给忽略掉了。
秦以泽星眸微闪，唇角勾起了一丝笑意，伸出手拍了拍顾乔乔的脑袋，低柔的问道，“乔乔，你好像是第一次问我这个问题呢……”
“对呀，当然是第一次了。”
“我的意思是白芸还有楚蓝几个，你都没问过我……”秦以泽似乎还有点委屈的样子。
顾乔乔失笑。
那是因为白芸和楚蓝她差不多都了解前因后果。
而秦以泽和林清欢就不大清楚了。
而且，头段时间她还看到过秦以泽和林清欢在咖啡厅。
“你很希望我问吗？”顾乔乔反问道。
“也希望，也不希望。”
“你这回答太矛盾了。”顾乔乔扯了扯嘴角，“白芸和楚蓝我不大好奇，我只是好奇林清欢。”
“为什么？”
“因为……”顾乔乔迟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