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东方煜定是发现了什么不好的东西。
不等顾乔乔问呢，东方煜轻声的开口道，“你是不是去了什么不该去的地方？”
顾乔乔一愣，却不大明白东方煜话里的意思，索性直接问道，“你说的是什么意思？”
东方煜的身体靠在了沙发上，人虽然看起来很是消瘦，但是却比前些天好了许多，最起码说话的时候，不是有气无力了。
阳光下的他，看起来很是清隽。
东方煜斟酌了一下，和顾乔乔如今的关系非敌非友，中间还夹杂着一个商晴，更何况还有救命之恩。
不管如何，过去的一切想法，就只能是过去了。
他没有卖关子，而是直接的问道，“我的意思是你的身边曾经沾染有怨憎之气……”
“怨憎之气？”顾乔乔拧紧了眉头，却一下子想起了那天晚上在茶馆后面的事情来。
“也许是在金陵城一个茶馆沾染上的吧？”顾乔乔没有害怕和惊慌，关键是顾乔乔心里有底，不过还是接着问道，“会不会影响我身边的人？”
东方煜摇摇头，“不会，马上就散了……”
说着一弹指，顾乔乔眼见着看到一道微不可查的光点倏然的散开，随后消失在了晨光的空气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