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风燎火燎跑过来的小丫头以及她手里攥着的玩意儿,脸色一沉。
席加滢再次问道:“妈妈,为什么我没有这个玩意儿?”
金嘉意走上前,将她手里的东西给解救出来,认真道:“小滢滢为什么突然间会关心这个问题了?”
席加滢不假思索道:“刚刚弟弟上厕所是站着的。”
“嗯,所以呢?”
“我是蹲着的,这让我觉得我矮人一等了。”
“……”金嘉意突然间无话可说。
“不行,既然我没有,弟弟也不能要,我要切了它。”席加滢东张西望着,好像在寻着什么东西。
金嘉意担心她还真是那么做了,忙不迭的把小家伙给抱进怀里。
姚翠花听见声音从卧房里跑出来,见着身上还在滴水的小丫头,急忙替她擦了擦水,“小滢滢怎么了?”
金嘉意欲言又止,她能说自己闺女想亲自废了自家儿子吗?这古代虽说有门阀之争,可是这血肉相残是不是来的有点过早了?更何况自己又没有江山给他们继承,争什么争?
席加滢委屈的红了眼眶,“妈妈,我也想要站着尿。”
金嘉意将席加金放回沙发上,蹲在地上,面色凝重的看着自家小丫头,道:“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