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不是我,难道就不会是旁人么!”
“旁人?你倒说说,还会是谁!”
兰姨娘驳了他一句,嘤嘤哭着,又要去向秦兰氏哭诉。
“说到这个,我们倒也寻到了些人可以说几句话。”秦正宁安抚好老爹,让他坐了回去,这才语气平淡地说道:“人已经通知过了,应当很快就要到了。”
他话音刚刚落下,有个人大跨着步子进了屋。
来人朝着秦兰氏微微颔首,并未行礼,便回头一扬手,面无表情地唤道:“带进来!”
门帘再次被人掀起。
两个衙役扣着两个人进到屋中,将他们掼到地上。
那二人伏在地面抖个不停。
打帘子的人是个一袭青衫的男子。此刻顺势进了屋,立在了当先那人侧后方。
秦兰氏却没去看他们,而是震惊地望着当先的那个来人,奇道:“京兆尹大人?您怎么来了?”
二老爷在旁慢悠悠地道:“今日我们这是家事。您虽为伯爷至交,但,这样插手旁人家事,终究不妥。”
京兆尹点点头,说道:“家事自然不能随意搀和。”
眼看二老爷面露微笑,他顿了顿,又道:“但如果其中牵扯到一些欺诈之案的话,便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