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他微微侧身,单手搭到霍容与的肩上,笑得不可自抑,“是不是呢,我亲爱的敬王殿下?”
霍容与微微垂眸,默然不语。
燕王怔了下后,又是一阵大笑。就连他身边的左右副手,亦是笑个不停。
“小皇帝,你和敬王不和,这是众所周知的事情。爷爷看着你们长大,还不知道你们是真不和还是假不和吗?”
“和不和我不知道,但我知道,敬王是这世上唯二最不希望这个国家出事的人之一。”
霍玉殊说着,朝霍容与和秦楚青的方向微微瞥了眼,笑道:“大局为重。在维护朝内安稳一事上,没有个人恩怨。”
燕王不屑地“嘁”了声,很是不以为然。
霍容与手指微动,玉骨扇刷地下打开。
弹了下最外侧的玉骨,机括顿开。他从中抽出一物,双手一捻,光亮嗖地下窜到高空。
竟是个信号灯。
燕王拊掌大笑,“敬王爷当真有闲情逸致。居然在这个时候,还敢打马虎眼。”
他将长刀交给身边副手,负手先前,悠悠然道:“谁不知你入京不得多带兵,身边临近的,不过是六十四侍卫和一百二十八骑?他们如今已然全在这行宫之中,且疲惫不堪,你又哪儿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