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太和楚新婷来了。
秦楚青自然歇了那个心思,将她们好生迎了进来。
楚太太先前就听闻秦楚青病了,本打算来瞧瞧,却遇上大雨,如今看她气色尚可,这才放心些许。
只是对着这么个娇滴滴的姑娘家,楚太太犹豫许久,终是有些不好开口。
楚新婷见状,这便着了急,抢先替母亲问道:“听说你和敬王爷定亲了?真的假的!”
秦楚青没料到她问得如此直接。虽惊愕,却还是好生答了个“是”。
楚新婷瞪着眼睛张着嘴巴半天合不拢。最后冒出来一句:“你可真行。这都让你做到了。”
秦楚青晓得楚新婷的性子,自然知道她这话是真的是在感叹,并非讥讽。但楚太太生怕秦楚青误会,低叱了楚新婷一句,这才问秦楚青:“究竟是怎么回事?”顿了顿,又压低声音道:“敬王其人,沉稳淡然,脾气尚可。却略显寡情了些,或许不太懂得体谅旁人。”
秦楚青没料到楚太太说出这样一番话来。
霍容与战功赫赫,楚家和张家是武将世家,一向佩服敬王。这个她知道。
但楚太太这番话,却是抛开了霍容与的权势地位,只从霍容与的性情出发,将他这个‘人’怎样说出来。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