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晌午过后,仆从便来通禀,说是宫里来了消息,陛下下令,让她稍后按时过去。
陈妈妈便吩咐人紧着些给秦楚青换衣裳,准备好一切。口中说道:“其实陛下大可放心。姑娘素来守信。就算无人来说,姑娘也会过去的。”
秦楚青闻言,却是无奈苦笑。
思及前些日子没能读出来的那道圣旨,再想到如今又要再次面对他,心里头当真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太阳大喇喇地当空照着,烘烤着地面。
地上原本的水汽蒸腾而上,遍布于空中。在这秋日里,置身其中,颇有些暖和。
秦楚青拾阶而上,不多时,就到了霍玉殊的殿门前。
推门而入。
案几后的紫衣少年正一手扶额一手奋笔疾书。
他本就很瘦,几日不见,又瘦了一些。脸色也更加苍白。偶尔抬眼去看手边的奏折,眸中神色也没了往常的神采焕然。隐隐地带了一丝颓丧在其中。
“怎么?人还没到么?”他不耐烦地问道。
半晌没听见回音,他不悦地抬眸看过来。瞧见是秦楚青,顿时愣住。
慢慢站起身子,他忽地挥手,将桌上奏折尽数拂到地上。转身过去,胸口起伏不定,带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