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心,我之前确实挺喜欢他,今天没忍住就亲了他,可是现在我又有点害怕……”
“你后悔了?”白黎问。
“我……不知道,”楚希静低下头,扣弄着柜台面,“我只是很害怕突然要接受一段关系,我没把握能掌控好,也不知道这样是对是错。”
“姐妹儿,我能说我对你宛若处女般复杂的心理不感兴趣吗,我想知道那个人的反应怎么样?”白黎简单粗暴的问。
“他……”楚希静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差点吃了你?”白黎说。
“嗯。”楚希静只能承认。
“哈哈,这就是给你的个教训,男人可不是能随便亲的,不管平常多斯文多禁欲,其实内心里都是野兽,你爱信不信吧。”白黎老神在在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