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不过,我看见他状似亲密地抱着一个女人……”
“你一定看错了。”
不等妻子讲完,赵凡就开口打断了她。
“我不可能看错。”她凝视着丈夫,语气笃定地说,“我一直很满意这门婚事,也觉得沐易臣这个年轻人,可以称得上出类拔萃。
不过,经过今天的事之后,我忽然有些不确定了。你说,女儿嫁过去,会不会受委屈?”
赵凡伸展手臂,揽住太太的肩,让她的头靠向自己,安抚道:
“不会的。你也不要太草木皆兵了。
就算你没看错,我也绝对相信易臣的人品。兴许,那人是他的表姐妹,或者只是普通朋友,又或者对方忽然生病晕倒了,他才做了那个举动。然后,正巧被你看到了。”
“嗯,但愿如此吧!”赵太太环住丈夫的腰,仰起脸,认真地说,“我最讨厌的,就是不专一的人了。如果他在订婚之前,就开始在外头找女人的话,我还真要考虑一下了。
就算是为了公司,也不能让咱们女儿将来受苦,嫁给一个花心的男人!”
“夏暖也是我的女儿,我怎么可能害她?
我的眼光,你是知道的,不会看错人。
抛开生意上的事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