壮地说。
“关于这一点,赵冬寒最清楚,我不需要跟你解释。”小沐先生冷哼一声,很明显不屑于与他争辩。
赵冬寒秀眉一拧,他们父子之间聊天,怎么又扯到她身上来了?她深知,在长辈面前,太过张扬了不好,搞不好会说得多错的多。她希望给沐易臣的父亲留下一个好印象,因此一直都在默默听着,偶尔在心中腹诽一下,压根就没想发表什么意见。
“冬寒啊,你在听吗?”由于赵冬寒一直安静地听着,许久没有出声了,沐柏超不由得开口询问了一句。
“我在听呢,您请讲。”赵冬寒连忙应了一声,表示自己听得很认真。
“他能交上你这么个聪明可爱的女朋友,我真是开心得不行。老实说,从打第一次见到你开始,我就发现你跟阿臣特别有夫妻相。和夏暖那孩子相比,显然你更适合他。谁知,还没等我开口呢,阿臣就先一步有所行动了。看来,我们两父子,是英雄所见略同啊!”
赵冬寒听得出,这几句话是社交辞令。要是沐爸爸早有这种想法,当初就不会立即定下沐易臣与姐姐的订婚日期了。
因此,她并没有当真,只是笑了笑,谦虚地说了一句:“您过誉了。”
“刚才,阿臣在电话里跟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