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顿觉火气上涌,再看他竟然视自己为无物,不禁气得满脸通红。上前了一步,站在玉少身前:
“这位客人……”
“滚——”金丝自辩的话还来不及出口,只听得玉少一声厉喝,在旁人还没看清动作之时,金丝淡青色的身影已是往外去,玉少撩撩衣摆,收回腿,面沉如水:
“袁熙,即刻启程回京!”
“玉少,你难道忘了咱们来株洲的初衷了么?你就这样回去可怎么给彩蝶郡主交代啊?要是彩蝶郡主那边收到墨少的礼物……”袁熙出于某种不可告人的目的,极力劝阻着。
“那就不耽搁,现在就去满城给爷找!谁要是找到两份合心意的礼物,爷重重有赏!”玉少大步流星的迈过吓得跪在地上的银丝,满脸满眼都是厌烦。
“不好意思啊,段兄、穆兄。玉少的脾气确实有些暴躁了,可他这也是心急。唉,玉少此行是打定主意好好挑选两样好物件送人,随身带了不一万两银票,可惜寻而不得。这次回京少不得脾气渐长……”袁熙一席话说得甚是委屈,让段皓庭和穆清风见了都有些同情,都说“伴君如伴虎”,这位玉少肯定不是“君”都弄得人左右为难,真不知道京城里那些真正的皇家贵胄又是什么光景?
段皓庭整了整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