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在开国候夫人玉镯碎裂后的不久无意间在皇后面前提到“怎么许久不见开国候夫人戴着皇后娘娘亲赐的手镯了?”
事后开国侯府倒是发卖了一批人,无奈袁夫人早已是有意无意在外放出了侯府对皇后不敬的谣言来,要想谣言不攻自破。开国候夫人势必要戴着那支羊脂白玉镯招摇过市一番不可;可羊脂白玉镯本就罕见,皇后赐的是去岁南疆青州刺史远隔千里献上仅有的三支之一;另两只一只在逍遥王王妃手中。还有一只在果敢王府王妃手里,天到哪去找第四只?
听到孙子问起这事儿,开国候夫妇俩都是神色凝重,这件事情肯定不能大张旗鼓的去映月斋张扬,更不可能放心的将玉镯碎片随意的给映月斋;虽然对映月斋那位叫“意”的人修复手镯有所信心,但却对穆家二奶奶、对穆家不能完全放心明郑之我是郑克臧。
“不是说那个叫‘意’的人只和穆家二奶奶联系么?找个理由让穆家二奶奶来咱们候府一趟啊!让祖父和祖母瞧瞧这人值不值得信任就好,也可以找理由让她带着那个叫‘意’的人住在侯府几天,在咱们的眼皮子底修复玉镯啊!”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一直在艾敬轩身旁小鸟依人的姚若雪天真的建议道,她倒是真的出于好奇“意”是个什么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