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不算么?还男子汉大丈夫、还文治武功处处第一、还妄想跻身京城八雅,真不知道凭什么人家认同你!”路悠冥毫不客气的喝道,一而再再而三的容忍也是有限度的。
“我要回府!”玉瑾然当然知道路悠冥说的都是真的,只是此时心里正和他生气,哪里会去管什么好歹。只得闷闷的执拗道。
“好吧,你起来自己回去吧!”路悠冥双手环胸。一副听之任之撒手不管的模样。
玉瑾然见状心里一气,当真就挣扎着想要起身,无奈已经过了麻木期的伤口疼得钻心,根本就没办法站起来,偏生他固执的臭脾气早不发作、晚不发作,这时候倒是占据了思绪的主导;硬是咬紧了牙关从床榻上滑了地,拉着被剪到腰上的破碎红衫龇牙咧嘴的蹲着一步步往外挪。
路悠冥和开国候倒是挺佩服玉瑾然的这一点,但也头疼他的这一点!路悠冥唱完了黑脸,轮到开国候上前唱起来白脸;几步上前,大手一伸就将玉瑾然高高提起,“你这小子,你舅舅不过是说了你两句就拿身体赌气,值得吗?是你的身体又不是旁人的,难道你这么做疼得是你舅舅吗?”
“舅舅,你让他走!我倒是要看看他能走到哪儿去!”路悠冥依旧摆着臭脸,那样子让玉瑾然想起了记忆中母亲曾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