奖,若兮怎么比得上表哥爱护幼弟的拳拳之心,知道咱们二爷子嗣单薄,这么为二爷打算,想必今日回府后大太太知晓后也会大加赞扬的。”杨若兮相信自己的观察力,可这个段皓庭她看不透,只觉得他心机深沉,一双眼睛让人很容易联想到狐狸。不是都说这狐狸一人赚的钱财都能抵得过大半个段家吗?他怎么弄出个在东市的衣衫铺子来,这样的生意有他的大本钱开到正街上也不无可能啊?那些衣衫式样倒的确独特,相信应该很快在京城风靡开来,说来映月斋倒是和成衣铺相得益彰。
段皓庭被她几句话给挤兑得哭笑不得,才刚刚说她大方,这不就“兴师问罪”来了,还“爱护幼弟”,就差没说他是个掮客了。
“弟妹这是来看映月斋生意的吧?需要过去看看情况吗?”段皓庭拿了杨若兮最关心的问题引得她不得不点头,看向了穆清风。
穆清风现在满脑子都是有着小虎牙吹箫技术上乘的飘絮,哪里还管杨若兮的来去,顾自挥了挥手:“你先过去吧,待会儿长生来接我会让人告诉你的。”
“多谢二爷。妾身告退。”杨若兮低头福了福,提着裙子头也不回的往楼奔去,说来映月斋近日所售的那些首饰都是毛老爷子日夜不停赶制出来的,刚才在台上看到那几套的确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