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拿给紫燕吧。”
“爷没写!”玉瑾然依旧双手环胸,一只脚翘在一旁的木凳上,集天地灵秀于一身的他此时却是满脸的倨傲和不耐。
“那请玉少离开集雅楼吧。”紫燕越发觉得眼前的玉少空有一身好皮囊,内力腐朽不堪,这样的人是如何也入不了三楼那些个贵人的眼中的;没瞧着半月前这二位被袁大公子巧施了妙计整得欲哭无泪么!
“别,要走之前先说怎么解决这个吧!”胡图将手中的琥珀连着盒子中的木头架子底座推到了桌上,一副任谁谁的无赖相。“不然你就把刚才推我的那个杂碎找出来顶缸!”
“呔!你他娘的才是杂碎!”楼梯口又是一声大喝,竟然是卢应虎去而复返,非但如此,身上的甲胄已然脱去,穿了一声利落的深蓝色箭袖武士袍,大步行来英武不凡。
“你回来作甚?”玉瑾然微微皱了眉头,一手拍在了桌上,不耐烦的对胡图道:“你这蜜蜡蝴蝶花了多少银子,爷给你,别去为难旁人!”
“本公子是冲着你的银子来的吗?难道在你眼中本公子就是那贪财之人风流医圣!告诉你,本公子今天还就是要讨回个公道。这个杂碎来了正好,本公子正愁着有气没地方发呢。”胡图是想玉瑾然赔钱,但玉瑾然这样红果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