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其门而入便动了恻隐之心;可现在二奶奶二话不说就想要出府,若是有什么闪失,到时候她哪里脱得了干系。
杨若兮一眼就看出了礼婶子的无奈,深知如今在府里还敢冒着大不韪帮她已是担了极大的风险,礼婶子已算是仁至义尽;但她现在是真的没时间再去相对中央位置的牡丹院请安、请假,退一万步说,她就算去了,谁知道大太太会不会放她出府。
想了想,杨若兮装作回身之际。从珠宝店里拿出了一个首饰盒子,推到了礼婶子面前:“礼婶子,多些你帮忙带了小毛头来松院,我如今还有一事相求。”
礼婶子伸出的手就像是被烫似的急速缩了回去:“二奶奶,奴婢身份卑微,怕是帮不到您什么。”
杨若兮也不生气,而是伸手打开了盒子,一套喜鹊登梅银首饰静静躺在黑色丝绒之上,看上去就落落大方又不显张扬。礼婶子的眼球一子被扯了过去,这些时日在杨若兮这里曾经得了两个小戒指、一付银耳钉。为着娶媳妇体面便都送去了媳妇手里,里疼爱的小女儿一直置着气呢。
眼前的喜鹊登梅发簪、梅花钗、步摇、累丝银手镯、珍珠小戒指、珍珠镶梅瓣耳环,简单中透着高雅。虽是银子造,却是有一股大气高贵扑面而来;礼婶子单是想象小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