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君解忧,无谓苦不苦!”
顺和帝神情动容,眼中快闪过一丝歉意,随即又恢复到威严模样,“你父亲能这么说,朕心甚慰墓地封印!今日朕私召见你想必你也是惊疑参半!其实没什么紧要的,主要是看你尚在稚龄便从青州府试一路夺魁直至状元,打算额外给你个恩典,不知道你有什么所求?只要在朕的准许范围,朕都许了!”
顺和帝先是问起杨逸杰在青州苦不苦,接着又让杨思睿尽管提要求,如此明显的恩典是个人都会明白;然杨思睿知道自己爹爹的本事。加之原石之事还待结果,他此时哪里会提出让杨逸杰回京述职的请求?
不过说到所求之事,杨思睿倒真的有一件,捏了捏手中的画卷,他定了决心,跪在地上便朗声说道:“既然皇上给了臣这个恩典,臣倒是真的有一件为难之事不得不说!”
顺和帝见杨思睿果然一副为难的样子很是满意,微微点了点头,“杨爱卿但说无妨!”他就怕杨思睿和那些个人差不多,表面上搬出忠君爱国无所无求的大义面貌。私底却是手段百出,花样不少!
“臣想求一封和离书!”杨思睿也不客气,直接大大方方提了要求。
哐当——顺和帝正端了茶盏在手。闻言手一抖,茶盏掉落在了光可鉴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