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元阳大老爷突然站了出来接过了大太太的话茬:“清风在株洲就答应了你因为身有恶疾又要守孝三年而自求堂的要求,只是当时怜惜你一个弱女子生活不易一直留你在府中修养,想不到你现在见了清风富贵便一毁前言,反咬穆府一口。难道你忘了你曾让你的陪嫁丫鬟给清风身边的吴姨娘药、差点坏了清风的庶子性命;如此逆德背信犯妒之事还不足以休出穆府吗?”
“那穆府如今为了富贵就试图试图休妻另娶又是什么意思?我杨若兮一个弱女子无亲所靠,被逼如此是不是能到京城府尹衙门外击鼓鸣冤以昭天?自请堂和对姨娘药之事究竟真想如何,是不是也该让御史台的诸位大人帮我做主彻查到底,看看究竟是谁没理?”杨若兮历来便知道一个道理: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她最差不过是个弃妇,穆家可是个大家族还想和王府联姻,她怕个什么?
“杨若兮,你别给脸不要脸!”穆清风满脸铁青,后悔怎么没在株洲就听了吴采莲的话找个理由休了她,现如今穆府虽是说的好听,却是根本站不住脚。
“事到如今我还要脸面作甚?”杨若兮嗤道:“我也知道二爷文采非凡,配我这么个不解风情的木头的确是委屈了他!可他也不能为着找到真爱就如此对我!要么和离,要么就衙门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