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劲儿一过多想想也就明白的事情也懒得细细和他解释;杨若兮转向一旁咧着嘴笑得正开心的姚若雪:“姚妹妹怀着宝宝还亲自来看我,姐姐真是受宠若惊啊!”
“我还想来听姐姐多说些孕期注意事项啊!药嬷嬷说你说的那些都很有道理,让我都按着做呢,这不,这次我还带着纸笔,准备一一记来。”姚若雪只觉着现在的杨姐姐看起来才是发自内心的开心,整个人都散发一种舒服恬淡的味道,明明没怎么大笑,却还是让人觉得可亲。
“刚才杨小姐说慎兄制茶不算为‘商’,那耗费那么多精力作甚?”门铃一事艾敬轩想通了,又纠缠在杨若兮刚才对‘商’的回答上。
“那不知道翘脚巷对面东大街那茶楼里收不收制好的茶叶?想不想买我们家的制茶之法?哦,不能说是买,而是我们家慎哥觉着那家茶楼的老板为人不错,便将家传制茶之法慷慨相授,茶楼老板从此日进斗金,自然要给慎哥几成干股作为谢师礼!艾公子觉得这样公不公平呢?”不就是找个理由脱了“买卖”两个字吗?古今皆是相通,现代那些官员不也是明文规定不能经商吗?可那捞钱的手段真真比经商还要厉害,而且还能不挂半个“商”字,随意找了个用烂的借口也能钻了顺和律法的空子去。
艾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