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的手中;“我问过刘太医了,你这次中的毒和上次的一样,不过剂量加大了一倍,如果不是他那正好有上次备的解药,你这次怕就一命呜呼了。”
“爱卿……,朕还是不了决心!”得,听着皇帝的意思,他都快被人毒死了还是不了决心出手。开国侯也是失笑,干脆将手里的纸包一块儿放到皇帝的被子上。
“既然这样,那就等着他们继续闹,然后手足相残,之后再让‘重病’的你无药可治,这么狠毒寡情的人能担当大任吗?你是想新宋就到了顺和而止吗?”开国侯止不住放了狠话。
皇帝听到这直白的话后脸孔有些扭曲,手掌不禁捏紧了被子,“不会的,应该不会的。”
“你‘病’了,后宫中谁来看你了?你那些好儿子、好女儿又有谁理你了?算了,你其实心里明白得紧,只是你不了决心而已。”开国侯心情也很沉重,毕竟如今强盛的顺和他也倾注了不少心血。意兴阑珊的从密道里离开了寝宫,独留皇帝一人在寝宫内沉思良久、良久!
外间守门的小林子侧耳听了殿内半晌没了声息,这才轻轻推门进了内间,见着皇帝竟然亲自搬了一张桌子放在了刚才开国侯进宫的密道上,知道这是皇帝又在和开国侯使小性子呢,隔不了多少天,他又会让人去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