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子让旺叔和旺婶有些眩晕,特别是旺婶,几度张嘴想要说什么都被秦妈妈给拉住了袖子,不住的给她使眼色,这才堪堪止住了她的惊讶;旺叔还要好上一点,毕竟杨思睿在去株洲的信上模糊的提了杨若兮在株洲有一番奇遇,性格变得坚强了许多;此时看来,何止是变了许多,落落大方、自信沉稳的模样简直像是换了一个人。
“姐姐你的意思就像上次你找石匠做的那样?”杨思睿想起当时穆府内那个石匠一斧头去火星四溅,结果只是削去了一层外皮,还嘣得斧头卷了边。
“既然想要做这个,自然不能像那个石匠那么蛮干!比如说,我挑到的这块石头,要想知道里面有没有绿有好几个办法,要么钻上一个小孔洞,要么从外向内切一片或是慢慢往内磨出,这叫‘开门子’。从打开的门子里便能知道我的这场赌博赢了第一步没有?”杨若兮一边说着,一边对秦小米伸出了手。
杨思睿和旺叔这才看清秦小米手中正提着个怪模怪样的东西,手柄约有一尺来长,顶端左边装着薄薄的一个巴掌大圆盘,右边装着着一个圆而宽形砂质状的物件。
秦小米将手动砂轮和两三张16开砂纸递给杨若兮后便憨笑着捂着有些口水流出的嘴角退到了一旁,她可不会说她刚才吃了什么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