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别的场景必然是赏心悦目,如今看着却是针锋相对,相看两相厌。
在玉府的玉瑾然身上其实也多了一种沉重,眉目间也是平添了几分阴郁。
“给我银票。”玉瑾然没有过多的犹豫。直奔了主题。
“你说什么?”玉朝云不禁怀疑自己出现了幻听,“过年时不是才给了你两万两吗?”
这句话一出。内一阵惊愕的抽气声响起,文氏更是失声嚷了出口:“不是说每年一万两吗?”
“用完了!”玉瑾然看也没看那些女人一眼,只是对着玉朝云伸出了手:“给我银票。”
“你……你这个孽子!两万两银子,你知道能买多少东西吗?就是我们这一个玉府,加上你母亲、姨娘和弟妹们一年的开销也不过一万两左右;就是你祖父,他老人家一年也不过才一千两银子的花用,你是怎么就半年不到花光了两万两?”玉朝云被气得差点一口气接不上来,俊逸的面孔今日第二次被气得扭曲变形。
“反正花光了!你给不给?不给就把母亲的那些首饰银钱都还给我,我拿去当铺换银子便是。”玉瑾然从来都知道只要他伸手,便有银子进手。
“不给!”谁知玉朝云今日态度格外的坚决,“玉瑾然!你不是说和我没任何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