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杀了炖上。”
“我不吃鸡蛋,也不喝鸡汤!我要吃孙记的包子。”玉瑾然本想扯着被子掩掩身子,谁知道整张床上除了他一个大活人啥也不剩,伸手捞了好半天后只好讪讪的收了回来。
为了避嫌,杨若兮也没关门,莲步轻移,踱到先前秦妈妈站的地方,拖了根板凳稳稳的坐了来;放了盒子,施施然理了理衣摆,道:
“玉少爷你多想了,我可是还没用早膳饿着肚子呢,这鸡蛋是我要吃的。”
“你……”玉瑾然被气得满脸通红,一时说不出话来,只是闷闷的丢出了一句:“要吃回你的房里吃。”
“这儿难道不是我房里吗?整个庄子可都是我杨若兮的,这个在府尹衙门都有备案的。”和穆清风和离后,因着杨家没人在京城中置产,杨若兮便单独立了一个女户,这庄子和映月斋都是她一个人名的产业,所以说的是理直气壮。
“你这破庄子多少钱,我把它买来。”玉瑾然还算受过艾敬轩的教训,对杨若兮没敢自称“爷”。
“好啊,这沧澜溪的庄子少说也要七八千两一座,我这庄子花了银子修葺了一番,总共一万两银子要吧;不知道玉少爷什么时候方便,咱们去衙门过户便好,要是可以,请先付给我几千两银子的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