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也是无计可施,只能在无数个夜里对天祈祷,希望老天能够看在公主早逝的份上多给少爷一点福分,别让他落个终身孤苦的命格;听得玉朝云这么说,禁不住老泪纵横。用袖子草草抹了眼角,忙不迭的点着头。“能能能,少爷的大夫是开国侯府请的,白日里就在清康坊的药堂里看诊,老奴这就让周远赶紧的去请来!”,说罢,迈着小脚轻快的出了小楼。
玉朝云面朝门外,望着远处蓝天白云枝繁叶茂的树顶,呼出一口长气,再吸入一口清新之气,思路愈发的清晰。再转身时,周身的气息让玉瑾然直觉的心惊:
“你想要干什么?”
“怎么?”玉朝云调整了心态,不再和玉瑾然硬碰硬的置气,以一副看穿了玉瑾然内心的俾睨目光由上往瞧了他一眼,“就算你不认我是你的父亲,就算是个陌生人带着一大堆礼物来探望你不也该请人家用膳么?难道赶客人走便是你自己一个人也能学好的规矩?莫非?你是害怕我在这里多待?”
玉瑾然最怕的便是别人质疑的眼神,脖子一梗,“谁怕了英雄命运!”
“不怕便好!我玉朝云的儿子要是行事总是畏畏缩缩又怎么能接我的衣钵!”玉朝云潇洒的伸手拂了拂衣襟,“瑾然你腿上带着伤就好好休息吧,为父出去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