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玉瑾然只是骄横。要让他有理有据的反驳玉朝云却是毫无进展,听得艾敬轩真是为他暗暗着急,明明一句话完事的解释。偏偏要闹得人以为他真的是做贼心虚。
“你是?”玉朝云只觉着现站在门口的年轻人无比的眼熟,脸上分明带着轻笑,一双狐狸眼中却是透着他看不懂的深沉。
胡太医神情一松,这子好了,有能够制得住床榻上少爷的人来了!要是这事儿没弄清楚。他也怕被追究起来吃不了兜着走,忙恭敬唤道:“艾公子可要劝着玉少爷按捺脾气,别因为着急再伤了腿。”
“胡太医,既然你知道玉少爷脾气急躁,有些事情就不能以后再说么?”艾敬轩神情中带着责备,眼神瞧也没瞧玉朝云。径直走到了床榻边,摸着巴盯着床上的玉瑾然邪笑道:“表弟什么时候有龙阳之好了?表兄怎的不知晓。”
玉瑾然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那你知晓什么?”
玉朝云从几人的反应中知道来者便是开国侯府的小公子,心略略有些激动;从幽州回到京城固然攀上了户部的一些官员。无奈这些人始终都是贪心不足的主,想要再进一步却是要付出玉家目前无法付出的价码;于是只能另寻他途。否则,他就算再对玉瑾然愧疚,也不会对六皇子此次出手帮助玉家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