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眉头越皱越紧:“双兰!”
“奴婢在!”双兰也听到了那边的吵闹,已是悄悄遣了人过去打听,“夫人稍待,奴婢已经派人去问了。”
“划到门口去,问清后不管什么情况咱们都过去看看。”金夫人坐回了小几旁,亲手收拾起纸笔,道:“若兮那人就是为人冷淡了点,也太低调客气了;要是依了我的意思给她请一个县主的封号,看谁还敢上门叫嚣。”
双兰帮着拿盒子装了宣纸,微笑着回道:“这也是杨小姐聪明睿智之处!公主这么些年深居简出。若是为了她求到了皇上跟前,再加上她父兄的功名,想不被人注意都难;现在她虽然没封号在身,可依着她的性子断然不会这么容易被欺负了去,我猜啊,那叫嚣的人蹦跶不了多久了!”
“是啊,她这一点倒是和她祖父想到了一处去了;她行事手段也很有她祖父的风格,要么蛰伏不出,要么一击必中!”金夫人想必是想着杨若兮和离一事了,沉吟了良久才望着院墙那侧幽幽叹道:“可惜这孩子命苦了点。好好的背了个和离妇人的名头在身上,今后难道也像我这样孤苦一生?”
这个话题可有些敏感,饶是双兰跟了金夫人三四十年也不敢轻易作答。等到了前院上岸之时才模棱两可回了一句:“各人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