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动,玉瑾然只得又嗫嚅着补充道:“爷是觉得她就是爷的人了,可不仅她不愿嫁给爷,宫里也不准爷娶她。”
主仆俩一同蔫了去,说到底,还是宫里的意思最重要,没有艾贵妃的许可,玉瑾然再怎么认真那也是白搭。
再次陷入这两相为难的怪圈中,玉瑾然再一次度过了失眠的一夜,也正因为这个担心,他又将“天意珠宝店”的招牌给抛到了脑后。
直到八月十五寅时不到玉瑾然便到了十字街口,当见着了龙凤舞的五个大字时才恍悟昨日忘记了什么,可眼前这飘逸的籇书“天意珠寶店”和他看到的那种奇怪金sè方正字体“天意珠宝店”完全是两种模样,怎么也联系不到一块儿去,不禁站在被他扯掉了红布的招牌发起了呆。。
“表弟!”艾敬轩也是刚刚了马车,擦着额上的细汗,惊讶的发现玉瑾然来得还真早,“你是专程来帮忙的吗?”说了之后连他自己都在后悔,玉瑾然能帮什么忙,不找麻烦已是万幸。
的确,一刻他便发现玉瑾然手中可疑的红布,一抬头,眼睛差点瞪出眼眶,“这些人是怎么看着店门的,被人扯了招牌遮布都不知道,幸好表弟你来得早捡到了,不然被别人得去可怎么得了!”
“这个吗?本来就是我扯来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