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船边上。
船上桅杆挂着高高的一面大旗,上面正写着“新洲”二字,可见这艘船正是赶往新洲;玉瑾然的运气还不错。
栈桥尽头处一个管事样的人正坐在一张条桌后双手环胸,用挑剔的眼神上打量每一个登船的人。上着上着,人流却是突然断了,管事的皱眉抬起了头望向岸边。
一身灰白色麻布衣衫,一张脸被尘土给遮掩得只看得见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珠子,一匹毛色和皮相都不错骏马无神的聋拉着头,任玉瑾然怎么赶也不愿意走上栈桥;一人一马正好挡住了后面想要登船的客人。虽说此处只是一些贫苦人家登船的通道,但玉瑾然此举也算是挡住了人家的财路。要知道,旁边那艘货船也是到新洲的,待会儿完货装些人顺道赚一笔是人家的常例;念及此,管事立马支了个小厮从栈桥上跑了过来。
“兀那人,你挡着别人上船的路了,赶紧让开道。”
玉瑾然讶异的看着面前的小厮:“你说爷挡谁的道了?”
“你给谁充爷呢?”奔波两个日夜的玉瑾然要是还能玉树临风那就怪了,此时的他在小厮看来不过就是个长得高壮点的年轻人而已,既然都走了这五两银子上船的栈桥还充什么大爷!
他可是误会玉瑾然了,玉瑾然头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