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只要不住到最上面那二十来间舱房去是半文钱也不会取,非但如此,船上的大夫给船工看病也是只收少少的药钱,像玉瑾然这种状况连他们也看得出不过是疲累加风寒,两贴药也要不了一两银子;四天饭食要是吃得和他们一样也花不了一两银子,这么算来,卖马的银钱一人能分好几两。跑船一个月,风吹日晒、上货累死累活也不过三五两银子,这一子就能到手五两银子不止,倒也算是好事一件。
玉瑾然只要听得能上船,哪里顾得上细思当中的猫腻,安心的点了点头,但也怕这两人诓骗与他,依旧抓紧老宋衣襟;瘦高个儿只得一个人牵了马去寻路子卖掉,不一会儿便兴高采烈的回到河边,与老宋交换了个满意的眼神,然后一人一边扶着玉瑾然安然的上了大船,送到了他二人所住的底舱,又找了大夫前来帮忙诊治。
还算遇上的这两人有良心,得知玉瑾然是又累又饿,还被人打了一顿丢在水里泡了半晌后尽皆唏嘘不已,留了老宋悉心照拂,瘦高个儿便出门搬货去了。
这老宋是个嘴巴啰嗦、心肠软的,加上家里最疼爱的小儿子便是和玉瑾然一般年纪,守着玉瑾然吃药喝粥之时便不停的叨咕着家里的大小事情,大到这趟回家就要起房子分家,小到小儿子八岁还尿床,直说得玉瑾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