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抽抽,他算是听出来杨若兮这是在吓唬玉瑾然,虽然不知道她为何要这么做,还是微微低了头很合作的回道:“小的方才向那大夫打听了;贾管事曾经在他那里买了两种药,一种能让人浑身瘫软、一种能让人终身不能说上一句话。”
“这可惨了。我还听说有的小倌馆为了防止手底人不愿意,长期给人喂那种虎狼之药,有的还被打断了手脚,只能瘫在床上任人施为。”杨若兮再了一剂猛药,眼角余光瞅着玉瑾然身体在颤抖,不禁笑了:这家伙,就是欠教训,被人打成这幅模样转眼就故态复萌,看在艾家人的份上她肯定是不敢真的丢他不管的,但若是要管,那就得按照她的心意来。
而且,杨若兮还想给玉瑾然一个机会,让他能知道两人不单单是身份上不合适,性子上那也是天差地别,让他自觉自愿的死心,这样对所有人都好,也让艾贵妃和六皇子等人放心。她才不屑“高攀”玉瑾然这“广哥”!
“你们骗人。”玉瑾然在心里艰难的消化了这主仆二人的谈话,单纯的脑袋里根本没想到杨若兮这是在夸大其词骗人;再说了,刚刚到京城之时他和胡图、袁熙等人胡混也不是没看过这两人胡闹的恶心模样,当时他被恶心的连滚带爬出了袁熙的外宅根本没看见他们是怎么“玩”的,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