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光平自打和杨若兮说出了那样的话之后倒像是真的就将杨若兮引为了知己,中午时分带着一篮子水果和点心独自又上了门。
“杨贤弟,为兄发现你这边风景独好,倚船而坐,你我把酒言欢可好?”
杨若兮本想支使着玉瑾然多做点活儿,可惜玉瑾然这孩子就像是开了窍似的,不管她吩咐了什么都毫不犹豫的做到了,虽然扫过的地上还残留着垃圾,抹过的桌面上还能蹭得一手灰,洗衣服能丢了腰带,但总的来说还算好使;再说了,这船上不比宅院里,眼睛看得见的活儿就那么几样,这才半天,她就有黔驴技穷的挫败感出现了。陈光平的呼唤正合她意,当让吴青接了水果点心,
“多谢陈兄美意,只是我天生对酒过敏,半分不敢沾染,倒是行囊中背着不少京城景记出产的新茶,不如和陈兄饮茶论道。”
反正是两人一块谈天说地,陈光平也不计较是饮酒还是喝茶,听到是京城景记的新茶不禁挑了挑眉,看杨若兮的眼神又多了一丝热切:
“景记新茶?杨贤弟倒是有人脉有办法!如果我的消息没错的话,景记可是开国侯府的私产,这新茶听说在京城销售不到一月时间便风靡万千文人雅士,但因着新茶量少,要想购得景记的茶叶除了钱财之外还需要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