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的两边腰侧,一摸上去还能摸到一条条暴起的筋脉,这表现决不寻常。
许是感受到了杨若兮覆上去手掌的温暖,也或许是别的原因,杨若兮只觉得颈脖处的额头轻轻动了动,呼吸更是一阵长一阵短,带着隐忍的压抑。
“杨若兮……”玉瑾然带着迟疑的颤抖语音闷闷的响起,杨若兮只觉得脖子里被他凉凉的呼吸吹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我在!你怕黑?”杨若兮听说过“幽闭症患者”这个词汇,对玉瑾然这离奇的表现有一丝了悟。
“……”玉瑾然很想说自己不怕,可自从许多年前那个晚上,明珠和明兰关了房门熄了灯对他做出那样的事情后他便再也不敢待在黑暗中了;之后他身边总是有顾妈妈和顾小和服侍,晚上寝房内室也必然会留着一盏小灯。
杨若兮在黑暗中感觉到了他的迟疑,本想嘲笑两句什么的,却突然想到两人身处的环境就再也笑不出来了,反倒是以一个大姐姐安慰弟弟的手法轻柔的拍了拍他的拳头:“松开一点,勒着我了。”
而且也很热!临近九月的新洲其实天气颇为凉爽,可一来杨若兮身上的衣裳厚实,二来这子密不透风;被人贴得这么紧难免觉得浑身不适。
玉瑾然的拳头缓缓松开,双手却并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