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你讲不讲理呀!”
“那倒是哦,就你那种傻蛋!天秤座?不错的星座嘛!”
“对呀,大二的体育课是华尔兹舞,搂着美女跳舞,那时候的本人是多么的风流倜傥!日子好悠闲呀!”
“怎么会算错呢?”,白静有点奇怪了。
“我感觉也是,呵呵,我给你看看手相吧。”,白静笑了笑。
“这是h大的光荣传统嘛!云朵为被,大地为床,星月为灯,野鸳鸯们激情相拥,恩爱缠绵,何其浪漫!何其风流!看台顶端的两个墙角,环境优雅,180度海景,防风防沙防偷窥,是公认的贵宾间,堪比总统套房,哈哈,以后你和你男朋友要早来占位子哦!”,马可几乎是视死如归地调戏白静了。
“嗯”。
“很留恋学校?”,白静笑着问。
“哪个呀?”,马可坏笑着。
“以前那个女朋友呢?你还想她吗?”,白静低着头在台阶上用一块红砖块儿写着马可看不懂的日语,马可仅仅认识几个假名和片假名,能读出发音来而已,但是它们凑到一起马可就不知道它们啥意思了。
“你在地上瞎划拉了些什么鬼子话呀?”,马可也站起身来,看了看白静写的那些日语。
“滚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