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里的隐喻刺得心口发木,杨若兮的意思是说她老了,在说胡话呢。
“穆二公子文采风流,乃是京城‘诗仙’;若兮一介商户女子不敢高攀!在此还请老太太和大夫人转达若兮对二公子和尊府二***祝愿,祝愿她二人珠联璧合,琴瑟和鸣。”这话说得够白了吧!
可惜大太太的自我感觉由来便超好,哪里听得出杨若兮的讽刺,还随着杨若兮越说,她的脖子扬得越高,最后还煞有介事的点头道:“你有这个自知之明便好!不过咱们穆家向来以‘慈’扬名,你一个女人家家的在这外面行商人之事的确不妥,传出去也让清风官名受连累;这样吧,明日我便让穆添寿来接了这边生意,你还是安安心心待在府里便好。照我说,这酒不摆也罢,让人瞧着像什么样子?”
“这酒的确不该摆!”杨若兮伸手端了桌上半凉的茶水,突然冲着大太太那张大饼圆脸一扬手,喝剩的大半杯茶水以优美的弧度全都到了大太太脸上、发上,“这酒就应该像这样泼!”
说罢,杨若兮在大太太的尖叫声中稳稳退后了一步,放了茶杯拍拍双手,掏掏耳朵:“不好意思,大夫人,刚才本县主在茶水里瞧见一个脏东西,本想泼了茶水重新续上一杯的,岂料你就这么巧正好路过窗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