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非三年前的那个女儿,现在的她极有主见,或许玉瑾然并非像外界传说的那样是为了泄愤求娶的,而是真的看上了她这个人。
“想好了,就他吧。”杨若兮再次肯定的点点头,指了指杨老太爷的牌位:“祖父不也赞成这门婚事吗?”
倒不是杨若兮迷信,只见随着她手指的方向,一缕青烟凝练成一线,笔直的升上半空,不见青烟散开,也不见中途有半丝弯曲;而窗外,初冬的寒风吹动,没粘稳当的窗纸随风呼呼扬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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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和朝的婚俗和杨若兮所知的差不多,在两人的庚帖在对方祖宗牌位前摆放三日毫无意外后,男方便会带着丰厚的聘礼前来女方聘并给出寻人算出的婚期供女方挑选;日子定来之后便只等日子到了迎亲。
这次上杨府的是玉朝云和文氏,玉瑾然要让杨逸杰检验背书的成果自然也随行在侧;见着他进门就往偏门方向探头探脑的动作杨思睿就觉得不爽,和杨逸杰打了个招呼后便故作亲热的招呼他道:
“玉少……,玉家兄长,这边的事情就交给我爹和玉伯父详谈,你便陪我去将《史记》背予祖父检验。”
说完也不管玉瑾然同意与否,强行拽着他就往后院走;玉瑾然何时怕过别人,心里因为杨思睿这认